郑琦哼了一声:
“因为我能挤出时间看点书,不跟你们这些渣渣一样,天天泡妞闹事,没点正事。
有句丑话说在前头,你的房地产买卖,不能让那些五鬼六球的渣渣过来瞎掺和,包括原材料供货商。
如果他们跟着过来瞎折腾,你的买卖没有好结果。另外,你以后离余老四他们这些社会垃圾远一点,更不要沾染赌和毒。”
周亮惊的跳了一下:
“你啥时候哪只眼,看见我碰赌和毒的了?”
郑琦一巴掌拍在周亮肩膀上:
“以前没有以后就不一定没有,我这是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你一惊一乍的瞎咋呼啥呢?
我刚才从春城区局过来,他们抓到的人里面,不少人沾染赌和毒。人一旦沾染上,基本都废了,那玩意根本戒不掉。
你说如果你沾染那些东西,你爹娘能不能让你气死?”
周亮揉着被郑琦拍痛的肩膀:
“艹,你不能下手轻点,谁能扛得住你的巴掌。再说你是谁啊?我跟你有关系吗?你管的真宽。”
郑琦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把烟雾喷向周亮:
“你个渣渣,你爹和你姐说让我看着你点,找机会给你把一身的臭毛病改改,你以为我爱管你啊?还不是他们怕你走了邪道?
你哥已经走错路了,你还打算跟他一样?
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你了,只要你走了邪道,我就过来就修理你,最后即便把你的腿再打断,你爹娘也不会怪我。”
周亮躲得老远:
“艹,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莽夫屠夫,我爱干啥干啥,你管不着。”
郑琦指指周亮:
“你这个倒霉玩意,不用指望逃出我的手心。嘴硬没有用的,你看看到时候谁遭罪。
我可以让你跑出一百米,一样把你揪回来修理,不服你可以试试。”
周亮不敢再往郑琦跟前凑,跳着高跑了。
过了十多分钟,周莉的电话过来了:
“你刚才是不是威胁周亮了?他怎么叫你屠夫?”
郑琦装聋作哑的问了一句:
“他叫我姐夫?
有点突然啊,是不是早点了,咱们俩还没有圆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