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一早上四点半,郑琦跟往常一样悄悄起床,洗漱完了关门上车。时间太早了,老张同志也没有起来。
把车打着,开车直奔周莉家。
周莉和董婉盈已经起床收拾利索,只是两个人的眼角,明显的熬夜痕迹,化妆品都没有遮住。
郑琦一边吃面包一边问周莉:
“你俩晚上都干啥了,怎么熬成熊猫眼了?”
周莉白了郑琦一眼:
“你管的真宽,我俩昨晚逛窑子找乐了,你有意见?”
郑琦把面包塞进嘴里,喝了一杯温水:
“我说的呢,你俩这叫纵欲过度,要节制啊。”
说完话不管周莉和董婉盈的愤怒,给董婉盈把手提箱搬到车上,点上一支烟在车边等着。
周莉把董婉盈送出来,过来踢了郑琦一脚:
“让你胡说八道,节制你个头啊。”
她转头对董婉盈说:
“你在后排上还能再眯两个小时,千万别坐前排,防止郑琦这个混蛋可能趁你迷糊的时候摸你的腿。”
郑琦抽了一口烟,慢慢吐了个烟圈,看看周莉:
”
你看看你思想多么复杂,把好人都看成流氓了。再说了,大腿有啥好摸的?你的我又不是没有摸过?”
周莉让郑琦抢白两句哑火了,董婉盈愣了一下,看看周莉和郑琦笑着说:
“你俩真是欢喜冤家,肯定有不可言说的故事生过。”
郑琦摆摆手:
“没有影的事。你上车吧,后座上有个抱枕和小毛毯,你可以盖着睡到清原,到时候我叫你。”
隆冬的北方大地,五点多钟天还黑着,郑琦慢慢开出市区,在黑暗里向清原奔去。
董婉盈躺在后排,用毛毯盖在身上,一脸的倦容:
“你自己能行吗?”
郑琦笑笑:
“你放心大胆的睡吧,起早开车我都习惯了。”
董婉盈也不再犟嘴,盖上毛毯睡过去。
………
从昨天算命回来,郑琦一直在琢磨算命先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