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平之瞅着郑琦:
“别多想,告诉你是我的党校同学。”
郑琦想了想:
“书记,您抬举我了。
我这点水平,也就在固泉镇还能比划比划,到了大地方,我的这点能力就不够看的了。
徐庄或者省城卧虎藏龙,啥样的人才没有啊?”
邹平之看着郑琦半天才说话:
“你的能力我都知道,你不用自己装孙子。
你去了可以提升到副处级,比现在高半级,对你有没有吸引力?”
郑琦笑了笑:
“书记,级别对我没有多少吸引力。不是奉承您,我在西苑区跟着书记干的很开心”
。
邹平之颇有意味的笑了:
“你不用给我拍马屁,是跟着我干的很开心吧?如果是我调到徐庄或者宇春呢,你跟不跟着我去?”
这句话一下子把郑琦的退路堵死了,他抽了一口烟:
“书记,如果您到宇春担任常务副市长,我愿意跟您过去。徐庄距离省城太远,回一趟省城得五六个小时,太不方便了,我媳妇会有意见的。”
邹平之盯着郑琦看了看:
“你媳妇有意见?
你这个理由不充分,你是不是对徐庄有偏见?”
郑琦把烟头摁灭:
“书记,您不会让我把媳妇也领着去徐庄挖煤吧?将来的孩子是不是要叫黑蛋?”
邹平之让郑琦的话逗乐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人家徐庄出生的娃都是黑蛋吗?”
郑琦看看邹平之:
“书记,西苑区局联合市局还有省厅,曾经查获过徐庄煤矿包身工的案件,不知道您是否有印象。
那个案子,最后牵扯到徐庄的四家煤矿,三名徐庄市级干部,二十多个处级科级被撤职查办,据说这只是冰山一角,没有暴露出来的更是触目惊心。
这么一个混乱的地区,您过去还真是个冒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