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以前不知道基层环境的具体情况,现在事情呈现在她眼前,她才知道郑琦一路走来,面临的险恶处境。
两个人闷头走了一会,郑琦看出张瑜眉宇间的忧郁,拍拍她的肩膀:
“别想太多。
下面局面暂时复杂点,但是社会终究是向善向上的。刘真背景厉害吧,不一样可以收拾?
固泉镇已经过了最困难的时候了,今年gdp突破一个亿,工业企业产值突破四个亿是大概率的事。
农村通过种植果树和蔬菜,也在慢慢变好。总体来说,固泉这块土地上的老百姓,对我这个地主崽子不薄。”
郑琦的“地主崽子”
说法,逗的张瑜笑起来,忧郁的心情也有些好转。
“我爹的口头禅是人心换人心。
你到了固泉镇,能帮着把工业搞起来,把农民的诉求放在心上,他们自然也会对你好。”
郑琦点上一支烟,笑着说:
“老爷子说的对。一切的善良和美好的事,都是双向付出的结果。
你回家跟老爷子说说,我这边没事,让他不用担心。”
张瑜看看前面干休所的大门,转头问郑琦:
“你不进去自己跟我爹说说?”
郑琦看看时间九点多了:
“今天有点晚了,我还得去找地方住宿,就不进去打扰他老人家休息了。”
张瑜低头想了一会,看看郑琦说:
“不然你到我家睡客房?”
郑琦站定,把张瑜往行道树边的暗影里扯了扯,环住她的腰,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傻姑娘,你也不怕引狼入室。
我主要不想让张叔看见我脸上的伤痕,怕他着急上火。”
知道郑琦的良苦用心,张瑜笑笑,指着干休所门口的卫兵说:
“你是狼我也不怕,他们手里有枪呢。干休所这些兵,比起纪委的那些人还是厉害的吧?”
郑琦哈哈笑起来:
“你说的倒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