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被张瑜她爹的理论给震惊了:
“老爷子英明,这个理论估计是在战场上多少人的牺牲得出的教训。”
张瑜坐直身子,喝了一口茶:
“抗美援朝的时候,有一个叛徒叫谷中蛟,南湘人四九年参军,是某个王牌军的排级文化教员。
就因为他没有领到棉衣,就跑到敌人的阵地上叛变了,把我们的战前部署泄露给敌人,让我们的攻击部队受到重创,数千人伤亡。
这是血淋淋的教训,是用许多人的牺牲换来的。”
郑琦叹了一口气:
“老一辈付出的太多了,比比他们,今天下午的李局长和他的领导们个个都是个叛徒,都是渣渣。”
张瑜捂着嘴笑了:
“他们是叛徒,你就是他们的帮凶。”
郑琦拍了自己脑瓜一下:
“张瑜同志批评的对,我需要认真学习,努力提高自己的觉悟,以后争取不跟叛徒们同流合污。”
郑琦和张瑜两个人在“叛徒”
这个话题上研究了好长时间,郑琦偶然瞥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十点了,时间过得有点快了。
郑琦拿手表给张瑜看:
“张瑜同志,散会吧,再晚了你爹要提着枪找过来了。”
张瑜也没有想到这么晚了,赶快催促郑琦:
“快撤,耽误柳叔回家休息了。”
两个人拿好东西下楼,柳叔正在椅子上打盹。张瑜过去喊了他一声:
“柳叔,赶快回家休息吧。”
柳叔站起来,突然伸手过来跟郑琦握手:
“小伙子看着就精神,很好,很好!
有时间跟小瑜继续过来喝茶。”
郑琦赶紧连声应诺。
走出茶楼站在街上,郑琦看看四周,虽然早春春寒料峭,但是街上的各家铺面,还是人流不断,他转身跟张瑜感慨:
“宇春还是人口多,商业氛围浓厚。清原这个时候,街上的人不多了,你家在哪个方向?”
张瑜系好风衣扣子,指着斜对面说:
“过了马路,两点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