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指着食品厂的数据给王蕾看:
“食品厂的八宝粥和饮料产能,下半年上来了。工具厂的产值变动大,是因为九月份外销订单的大幅增加。
明年工具厂这边要增加一个雨刷器车间,初期每月订单一万套,千斤顶订单也能增加五千件,形势比预料之中的要好许多。
桐铝公司和另外两家企业,十二月底开始试生产,明年一季度产能也会完全释放。
你做好心理准备,明年上半年工业产值增加的还要快,如果没有新的企业进来,到明年年底增长度会稳定下来。”
王蕾在屋里转了两圈,搓着手说:
“数据有点扎手啊。”
郑琦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
“无所谓,这个数据没有任何问题,计税销售额在这摆着。即便区里还有其他想法,咱们也挡不住。
邹平之区长脸皮再厚,他总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敲竹杠吧?
如果上面同意给你挂上区委常委,他们隔三差五来敲一次竹杠,我也认头。”
王蕾站定看了看郑琦:
“这件事市里征求过我爹的意见,我爹的想法是再等等看,因为我正科级的时间不到两年,这个时候破格提拔,未必是个好事。
何况现在区委书记都没有定下来,谈这件事有点为时尚早。”
郑琦听了王蕾的话,半天没有说话,一个人闷头抽烟。
王蕾过去拍拍郑琦肩膀:
“怎么不说话了?”
郑琦抽了一口烟,把烟头摁灭放到烟灰缸里:
“老爷子考虑的太多了,机会来了就接受。在清原地盘上,比固泉镇展度快的,也数不出几家,这个时候提拔你,谁也说不出反对意见来。
你跟那个参谋同志展的如何?到了哪一步了?”
王蕾看看郑琦:
“你心思不少啊,如果有进展,我还会跟你瞎胡闹啊?那个人有点娘,凡事没有多少主见,是不是职业病?”
“职业病?”
郑琦想了一会就明白了:
“他的职责是参谋,必然受制于周围环境。如果领导比较强势,他除了服从,确实也没有多少自主空间。
如果感觉不对,就早点撤退,不跟他废话,服从命令和没有主见是两个问题,男人没有主见是挺挠头的。”
王蕾点点头:
“你说的对。原来有人乱点鸳鸯谱,给他介绍军区退下来的政委张师长的闺女,人家嫌他二婚而且娘们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