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看看郑琦,两个人都笑了。叶萱笑着问张瑜:
“你印象里面的镇长,是不是都是胡子拉碴,三四十岁,脸泛油光肚大如鼓的?”
张瑜点点头:
“叶萱姐说的差不多吧。”
郑琦喝了一口茶,看着张瑜笑着说:
“我九零年毕业后,分配到部属企业,厂子的级别高,是个厅级单位,我从这里沾了光。
后来我不小心混到厂劳动服务公司的副经理,从厂里调到固泉镇,就给我定了副科级,现在我的镇长是破格提拔的,因为我拉磨的技术和态度不错。”
”
拉磨技术?”
张瑜疑惑的看着叶萱,她没听懂郑琦的幽默。
叶萱拍拍张瑜的胳膊:
“郑琦把自己比喻成拉磨的驴,你是不是就明白了。”
张瑜明白了,捂着嘴笑了一会转头问叶萱:
“领导们也需要能干的人吧”
。
沈中洋笑着插话过来:
“妹子,这个老百姓都知道,领导们喜欢两种人。
第一种是拍马溜须,满足领导们精神层面愉悦的需要。
第二种是能干而且会干的驴,给他积攒政绩,方便他往上爬。
郑琦兄弟就是那个做出成绩的驴,虽然动不动尥蹶子,但是能干会干,领导们也会找机会破格提拔一下,让他拉磨更有劲头。”
沈中洋的话把叶萱和张瑜逗的大笑,叶萱看看郑琦:
“兄弟,我哥说的话糙理不糙,对吧。”
郑琦点点头:
“还得加上一句,一旦领导们觉着成绩出来了,不再需要这头犟驴的时候,卸磨杀驴就是最后的动作,我已经让盛和机械厂杀过一次了。”
郑琦被卸磨杀驴这段经历,沈中洋听小宁说过多次自然熟悉:
“郑琦兄弟在机械厂那会,创办了清原第二家驾校,一年给劳动服务公司挣四五百万。创办了房地产公司,解决了厂里三四百人的住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