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何雨柱大婚,马家兄弟肯定会过来送嫁。到时候可以和马家兄弟聊聊家具的事,定下一套等母亲的住房分下来,直接置办齐全送过去,也算尽一份孝心。
“娘,往后宿舍分下来了,您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郑岩抬眼扫过堂屋的老式座钟,时针已然指向九点半。夜深露重,他便不再多言。
“不早了,您早些歇息。”
一夜静谧,晨光微熹。
翌日。早上六点,天还蒙蒙亮,半梦半醒间,听见院子里传来的声音,郑岩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望向微暗的窗户,听着外面何大清偶尔传来的兴奋声音。
初秋的清晨带着微凉的雾气,笼罩着整个小院,天色是浅浅的鱼肚白,院墙外的老槐树还隐在朦胧晨光里,枝叶静悄悄的。只是这份静谧,早早便被院里的喜气彻底打破。
一夜酣睡,院里留宿的众人大多已经醒了。
郑岩揉了揉眉心,彻底驱散了睡意,耳边的动静越来越清晰。
何大清此时最是高兴,今日何雨柱大婚,往后就是大人了,而且还给他置办了一个小院,让他独自生活,算是能给第一任早逝的妻子,也就是何雨柱、何雨水生母一个交代了。
何大清哪里还睡得着,哪怕昨晚喝了不少酒,天刚擦亮就爬了起来忙活,嗓音洪亮,带着压不住的高兴,在院子里来回张罗。
“柱子,你仔细着点,红纸、囍字都摆好,别落了一处!”
“雨水,昨儿备好的喜糖、瓜子都拿出来,一会儿去轧钢厂得带上!别到了厂里才想起来!”
“香儿,把柱子的新衣服拿出来,你再去看看柱子房间里看看,这小子邋遢惯了,别让他睡一晚,就把新房搞得乱七八糟的!”
“哎,柱子,你站那干啥呢?红纸、囍字弄好了,你倒是去厨房把我准备的调料带上啊!咱们去厂里办酒席,调料这些也得咱们自己备着,不能占公家太多便宜!”
一连串的叮嘱声此起彼伏,透着老父亲对儿子结婚的满心热忱。
郑岩披起外衣,推开南屋房门走出房间。清晨的风扑面而来,清爽解乏,院子里已经处处是喜庆的模样。
西屋门口,冯香儿正应声出来,手里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藏蓝色中山装、长裤,上面还有一件白衬衫,料子厚实挺括,是专门为何雨柱大婚置办的新衣。
冯香儿把衣服递给何雨柱。说道:“柱子,这是你爸年前找人订做的,自从衣服做好就一直放在我们房间,特意交代我,今天给你。柱子,你去楼上把衣服换上。”
说完之后,冯香儿脚步轻快地往东屋新房走去,眉眼间满是笑意。
二楼的窗户被推开,年幼的何雨栋揉着眼睛探出头来,打量着院里喜庆的布置。
刘强一家四口也从东厢房二楼下来,夫妻俩手脚勤快,主动拿起扫帚、抹布,帮忙清扫院子,擦拭桌椅。
北屋客厅门口,范莹莹也早已起身,正站在屋檐下忙碌的何家人。
范文莉带着乔儿接过何雨柱手里的活,帮忙整理散落的小红喜字,两个小姑娘细心地将喜字对齐叠好,留着待会儿贴在门窗、桌椅之上。
随着郑岩起床,郑明安和范红军也跟着起来。揉了揉眼睛,随后起床去洗漱。
郑岩走上前,对着范莹莹轻声开口:“娘,起这么早,不多歇会儿?”
范莹莹回头看向他,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今天是你师兄大喜的日子,还没起床就听见何大哥兴奋的声音,我还哪能睡得着,索性起床算了。”
话音刚落,正房传来‘噔噔噔’的声音。
何雨柱快步从二楼下来,走了屋来到院子里,望向正在码放食材、酒水的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