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将田国富彻底卖了,将自己摘干净了。
同时,沙瑞金的救兵也搬回来了!
这是要用调查组的名头来拿他开刀啊!
高育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上,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想到祁同伟之前跟他说的那句话:看沙瑞金的速度了,如果他从帝都搬来救兵之后继续压着辞呈不批,那就说明他的目的不纯粹,小吕这条线就要用上了。
他拿起座机拨通了祁同伟的号码:“同伟,沙瑞金刚才找我谈话了,他从帝都搬来了一份红头文件,要求复查赵立春时期的违规项目,复查范围全是我当年在吕州经手的东西,我的退休被卡住了。”
祁同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高老师,这些调查检察院也在推进,基本都是赵瑞龙的问题,所以这只是沙瑞金留着你的由头而已。”
“你稳住情绪,该干嘛干嘛,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等他闹够了,闹剧自然会结束!”
“还有你的秘书这条线也可以用起来了,说不定可以出奇制胜!”
高育良轻轻颔首,“行,我马上安排他和沙瑞金见面!将烟雾弹放出去!”
与此同时,田国富那边。
他接到了一份从省纪委内部传出来的会议纪要抄送件,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省委建议田国富同志就相关问题向省委做出书面说明。
“玛德,这沙瑞金真他么缺德!”
“居然连自己说的话都不认了!”
“真他妈好大的一口黑锅啊!”
田国富放下文件,拿起座机拨通了沙瑞金办公室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白秘书。
白秘书说沙书记正在开会,暂时不方便接电话。
田国富强压着火气说我有急事找他。
白秘书用一种礼貌而疏远的语气回答沙书记让我转告国富同志,关于你的问题组织上正在按程序处理,请国富同志耐心等待。
田国富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发了很久的呆,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干又涩,像是一口枯井里传出来的回音。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田国富啊田国富,到头来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弃子。”
而另外一边,吕秘书按照高育良的安排主动联系了白秘书,说自己考虑好了,想见沙书记一面,有些事情想当面跟沙书记谈。
白秘书立刻把这个消息转告了沙瑞金。
沙瑞金正为复查的事情焦头烂额,听到这个消息精神为之一振,立刻让白秘书安排今天晚上就在省委大院后门的老地方见面。
当天晚上,还是那条不起眼的背街小巷。
还是那棵老槐树的阴影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