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钟家中流砥柱,卑微到这个样子,也真是可笑!
“李书记,你快点儿进去吧,祁副省长已经在等你了。”
“我就先回检察院了。”
钟盛国继续道。
“嗯。”
钟盛国离开后,李达康上前敲门。
“进!”
等李达康进来的时候,茶几上摆着两杯刚沏好的茶,热气还在杯口袅袅升起,谭晓琳依旧站在祁同伟身后。
“坐吧。”
祁同伟指了指对面的沙,语气随意。
李达康在祁同伟对面坐下,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祁副省长,我是来检讨的,今晚的事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用那种方式跟沙瑞金正面对抗,我给您添麻烦了。”
祁同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李达康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你没给我添麻烦,你倒是给自己添了个大麻烦。”
李达康的脸色微微一变,“还请祁副省长明示。”
祁同伟放下茶杯,用一种不急不缓的语气说道。
“沙瑞金今晚在你这里吃了这么大的亏,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
“他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怎么对付你,而是怎么对付他自己在汉东省威信扫地的局面。”
“你是他在汉东省的一块心病,现在你不但没有被拔掉,还反过来咬了他一口,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李达康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会向中央打报告,用我在别墅门前闹自杀这件事来做文章。”
祁同伟点了点头,“不仅是你闹自杀这件事,他还会把欧阳菁的新增受贿数额算到你头上,把你当初坚持让欧阳菁留在京州受审这件事定性为刻意包庇,报告上会写得很周全,把你塑造成一个明知妻子贪污受贿却故意隐瞒的问题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