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肯定是些重要事情,高育良也不敢错过。
“大姐,你说的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但是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还需要问一问祁同伟才行。”
“如果侯亮平真的袭杀祁同伟了,那陆亦可和侯亮平一块儿行动,确实也有嫌疑啊,祁同伟这么做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陆亦可也没有告诉其他人侯亮平有枪啊。”
“这样,我现在就去联系一下祁同伟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放心,我对亦可也视如己出,我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高育良,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意思是亦可有问题?”
“她怎么可能有问题?她怎么可能和侯亮平联合?她也不傻怎么可能做这种蠢事?”
“她肯定是不知情啊,否则她肯定检举侯亮平了,现在我不管其他,你的学生内斗,误伤了亦可你必须管!你要不管我让老爷子收拾你!”
高育良顿时一阵扶额。
和女人讲道理,他也是服了自己了。
他这个能言善辩的资深政法教授,怎么可能说的过胡搅蛮缠的吴心怡?
而且吴心怡也是老法官退休,口才也不在他之下。
“大姐,不管是什么情况,你总得给我时间去联系祁同伟处理吧?你现在骂我也没用啊。”
“你要是真担心亦可,你就不该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你先让我去找祁同伟了解一下情况行不行?”
“行!我给你一个小时,我等你电话!死等!”
这边刚挂断电话,接着吴慧芬就走了进来,还抱着可移动电话。
“谁的?”
“陈海的,他要见你。”
“不见!”
高育良直接拒绝,“我已经推举他上副省长了,该做的我都做了,仁至义尽,我和他师生情谊也到此为止了,我没必要见他。”
吴慧芬张了张嘴,“还有陈岩石,也要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