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做的,就是学习宦官赵高,我们要穷其一切手段往上爬,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登顶最高!”
“我们每爬高一个台阶,我们脚下的众生就会多一层,我们手中的权力,就会大几分!”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们的儿孙才能在托举下站的更高,看得更远,更自由,更幸福!”
“我们只贪图自己的幸福,我们的儿孙无钱享用,这道理西天如来都懂啊!”
看着神色激动,唾沫飞溅的陈海,陆亦可突然感觉眼前此人,真的好生陌生。
这还是她一直喜欢的陈海吗?
在明面上,陈海一心为民,可在他心底深处,他的政治野心竟如此强烈!
不可否认他言之凿凿确实有几分道理,可做人要都是和陈海一样的想法和目标,这世界,还哪能有半分美好?
岂不是处处都是血腥?
她原以为陈海只是有政治野心,而这种政治野心可以被理解为上进心。
但现在看来,陈海似乎已经魔怔了。
或许是因为他被撕碎了伞,用父亲陈岩石换来的进入政坛资格,也或许是姐姐陈阳遭受打压放弃祁同伟这个真爱,最终选择嫁给其他人,以至于陈海对权力,有了近乎偏执的执念与渴求。
“陈海,你,你当年结婚,是不是只是单纯因为要冲击省公安厅厅长,所以……”
陈海眉头紧皱,这个问题,算是他一个心结。
不过他没有否认,轻轻点头。
“你太自私了!”
“你这个样子,你让她怎么想?”
“你这是把别人当成工具在利用!”
陈海深吸了口气,“亦可,我有选择吗?”
“我父亲是个老顽固,他不愿意和赵立春这些人和平共处,非要找这些人麻烦,以至于我都要遭受他牵连!”
“我就想不通了,赵立春在汉东省只手遮天,几乎所有人都在避其锋芒,几乎没人愿意招惹赵立春,可我那傻爹,非要坑儿子,坑闺女,他为了自己名节,非要和对方死磕!”
“可他只不过是个常务副检察长而已!他拿什么和省委书记赵立春抗衡?”
“要我说他就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