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毫笔粗硕又滚烫。
安夏急了,一下子将他的手甩开。
“安司桁!!”
她又羞又气的瞪着安司桁,一张脸红得滴血。
安司桁却反而贴了上来,低声在她耳边诱惑问道:“我和傅柏寒,你更喜欢哪一个?”
他声音嘶哑,眼神更是像要将安夏舔舐一百遍。
安夏被安司桁的不要脸震惊了,以前只知道他阴暗病娇,没想到还是个骚包。
“我先走了,懒得跟你说!”
安夏提着包走了。
安司桁坐在病床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就算是外室又如何?
外室也有本事,可以将人勾得不想回家。
…
出了医院,安夏的脸都还滚烫着。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傅柏寒就开着车来接她了。
“今天他好些了吗?”
傅柏寒盯着安夏有些肿的唇瓣看了一眼,又挪开了目光。
“嗯,医生说他可以出院了,回家养着就行。”
安夏没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否则还得将安司桁骂一顿。
傅柏寒伸手给安夏系上安全带,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他朝着安夏压了过去,亲在了她的唇上。
他不放过每一个角落,都盖上了自己的印记,才终于满意地松开了她。
安夏有些心虚,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大渣男。
但傅柏寒并未说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些事情就不必摊开来讲。
“这次我姐的事情,还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安夏的方法,他们可能一直都等不到这一天。
安夏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就算没有我,她还是会想通的!”
原着中,傅汐是在季川成为祝泠泠裙下臣后看开的。
她才知道原来还可以有这么多选择,后来慢慢地玩开了就想通了,只是没这么快罢了。
傅柏寒抬起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安夏的脑袋,笑了一声,随后车子便发动朝着傅家老宅赶去。
等他们到家,季川和傅汐都已经到了。
傅老爷子黑着脸,坐在最中央的位置。
但一看到安夏来了,脸上立刻扬起一抹笑意,“丫头来了?快过来坐。”
他朝着安夏招招手,眼神慈爱。
“傅叔叔。”
安夏本来还想叫傅老爷子,但又觉得不太好,便只能改了称呼。
傅老爷子点点头,就让安夏坐在了他的身侧。
季川从安夏一进来就盯着她看,安夏察觉到了,皱了皱眉。
傅老爷子还在呢,季川这是在干什么,能不能收敛一点?
她心中有些急,好在傅柏寒走过去,遮挡住了季川的视线。
安夏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这些都被傅老爷子看在了眼里。
他不动声色,安排人直接上菜,“咱们先吃了饭,待会儿慢慢聊。”
大家挨着坐下,难得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饭。
傅老爷子心中十分感叹,没想到还有机会心平气和地跟傅汐吃饭。
这种场景,似乎已经二十年没有过了。
他心中实在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