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把邵屿川扶到床边坐好,蹲下来帮他脱拖鞋。邵屿川低头看着他的头顶,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头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
“你紧张什么?”
邵屿川问。
“没有。”
“那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僵硬。”
“有点兴奋。”
邵屿川笑出了声,笑到一半又收住了,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尖。林叙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双手撑在邵屿川身体两侧的床面上,把他圈在中间。
“换一下,我动你不动。”
林叙说。
“嗯。”
“疼了就说。”
“嗯。”
“别逞强。”
“嗯。”
“你一直嗯是什么意思?”
邵屿川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很浅的笑意:“意思是,你说的每一句我都听见了,但我未必会听。”
林叙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下头,吻住了他。
窗外的光线慢慢移过地板,从窗边挪到了床脚。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林叙从卧室里出来倒水。
他赤着脚走过客厅,头有点乱,锁骨上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红痕。
林叙倒了一杯温水,站在厨房门口喝了两口,然后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回卧室。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
客厅里空荡荡的,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茶几上那盘还没吃完的水果上。
卧室里传来很轻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有语调是柔和的。
然后是很长的安静。
林叙端着第二杯水走出来的时候,邵屿川已经睡着了。林叙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在他旁边躺下来,手臂绕过他的腰,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把他轻轻揽进怀里。
邵屿川在睡梦中往他那边靠了靠。
林叙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顶,闭上眼睛。
第86章草莓味的林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