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屿川说,“去医院的路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伤到哪了?”
“腰。”
“严重吗?”
邵屿川看了一眼林叙,林叙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很紧。
“不知道。”
邵屿川说,“到了医院再说。”
顾安没有再追问,只说了一句:“到了给我消息。”
电话挂断之后,车厢里又安静下来。红灯变绿,林叙踩下油门,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里。
邵屿川偏头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脸上掠过去,明明灭灭的。
“林叙。”
他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说我是家人。”
“嗯。”
“那家人受伤了,”
邵屿川偏过头看他,嘴角弯弯地带着讨好的意味,“你会不会不给我赔偿啊?”
林叙没有看他,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了一点。
“等你好了再说。”
“哦,好叭。那你不能食言。”
“行。”
林叙说,“你要签合同都行。”
车驶过最后一个路口,医院的急诊灯牌出现在前方。林叙把车停稳,解开安全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
邵屿川撑着座椅想站起来,腰侧一用力,整个人晃了一下。林叙伸手小心翼翼地避开受伤的位置,揽住他的腰。
邵屿川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低头尽力贴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