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把花接过来,没有说话。
邵屿川以为他又要说那种调侃的话,已经准备好耳朵红了。但林叙只是把花换到左手,空出来的右手牵住了他。很自然地,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邵屿川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慢慢回握过去。
他们沿着河边的步道往回走,天色暗下来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走到桥下面的时候,邵屿川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说:“是林叙吗?”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林叙也停了,但没有回头。
“别回头。”
林叙低声说。
“已经看见了。”
邵屿川说。
身后是两个年轻女生背着相机包,站在路灯下面,表情又惊喜又紧张,像是怕自己认错人。
“林叙老师?”
其中一个鼓起勇气走上前,“我们是你粉丝,刚才好像看到你了……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跟踪的,就是路过。”
“没关系。”
林叙转过身,语气温和。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眼睛都亮了。
“天哪真的是!”
“林叙老师你好你好,我们特别喜欢你的”
“谢谢。”
林叙说。
邵屿川站在他旁边,帽檐压得很低,手插在口袋里,安静得像一截影子。
但其中一个女生忽然看了过来。
“你是……邵屿川?”
邵屿川的手指在口袋里微微收紧。
“你好。”
他点了点头。
“天哪你们俩”
那个女生捂了一下嘴,表情在震惊和兴奋之间反复横跳,“你们?”
空气安静了一拍,林叙没有松开邵屿川的手。
“嗯。”
他说,“我们在交往。”
两个女生同时愣住了。邵屿川偏头看了林叙一眼,帽檐下面的表情看不太清,但林叙感觉到他回握的力道紧了一下。
“恭喜恭喜!”
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女生声音都劈了,“你们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