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屿川也笑:“看得出来。”
“从哪儿看出来的?”
“从你身上。”
邵屿川说,“因为你被教的很好啊。”
林叙把抹布搭在水槽边:“邵总,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那当然,我可是和白知言专门学过的。”
“学这么快?”
“那可能是天赋。”
邵屿川说,“也可能是环境熏陶。”
林叙偏头看他:“什么意思?”
邵屿川很认真地说:“跟他们在一起玩久了,谁的性格都学了一点。”
林叙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在他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
“别闹。”
邵屿川低声说,“你妈在客厅。”
“她听不见。”
“那也不行。”
“为什么?”
邵屿川耳尖又红了:“太明显。”
林叙笑了:“你刚才洗碗的时候不是挺自然?”
“洗碗是劳动。”
邵屿川说,“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邵屿川看着他,没回答。林叙把最后一个碗放好,转身往外走。
经过邵屿川身边时,忽然拉住他的手腕。
林叙回头。邵屿川的手很快松开,只在他掌心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