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出掌声和欢呼。有人把场记板举过头顶,有人抱在一起欢呼。顾安走到林叙面前,难得露出笑意:“林叙,我们终于快要成功了,辛苦。”
林叙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三个月的拍摄,他几乎全程泡在剧组里,从剧本围读到每一场戏的现场调整,他比任何人都上心。
“辛苦了。”
顾安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认真。
林叙笑了笑:“你才是最辛苦的。”
顾安看着他,忽然说:“后期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剪辑、调色、配乐,都有专人负责。你不用一直盯着。”
林叙愣了一下。
“休息一段时间吧。”
顾安说,“你把自己逼太紧了。”
林叙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片场外,雨丝斜斜地落下来,远处的山被雾气笼住,像一幅没干的水墨画。
“好,确实该休息一下了。”
他说。
回到京市那天,邵屿川亲自来接的。
林叙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远远就看见他靠在车旁边。深灰色风衣,围巾松松地搭在脖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杯热咖啡。
一周没见,邵屿川瘦了一点。
林叙走过去,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什么呆呢?”
邵屿川把咖啡递给他。
“没什么。”
邵屿川挑了挑眉,没说话转身去拿他的行李箱。
林叙跟在后面,忽然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邵屿川脚步一顿。
机场人来人往,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目光扫过来又迅移开。
“林叙。”
邵屿川低声说。
“嗯。”
“这里很多人。”
“我知道。”
邵屿川偏头看他。林叙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想你了。”
邵屿川没再说话。他伸手,覆上林叙环在他腰间的手背,轻轻握了一下。
“走吧。”
他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