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邵屿川,不要说谎。”
“……有一点。”
林叙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衣物传过去。邵屿川的手指攥住他睡衣的前襟。
“你笑什么。”
“因为你很可爱。”
“那你别停了。”
林叙没有停。
他的嘴唇终于落下来,贴上邵屿川的唇角。不是吻,只是贴着,像在用嘴唇感受那个弧度的温度。然后他偏过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之前所有的吻都慢。
慢到邵屿川能感觉到他嘴唇上每一道纹路碾过自己的。
林叙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指腹压过每一寸脊背的起伏。邵屿川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弓起来,像一张被慢慢拉满的弓。
“林叙……”
“嗯。”
“你手别停。”
林叙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从肩胛滑到腰侧,又慢慢带回来。掌心下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吐气的时候都会微微放松,吸气的时候又绷紧。
邵屿川记住了那个节奏,然后开始用呼吸去迎合。
邵屿川的手从他的衣襟上松开,转而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后腰上。
“摸这里。”
他说。
林叙的手掌贴上去,感受到掌心下那片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意。
邵屿川的腰很敏感,他的手指刚碰到那里的时候,邵屿川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怕痒?”
林叙问。
“不是。”
“那是什么?”
邵屿川没有回答。
他把脸埋进林叙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那片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