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屿川打断了林叙说。
林妈妈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阳台上的父亲把没点的烟放回烟盒里,转身走了进来,在林叙对面坐下。
邵屿川把打包的菜摆上桌拿了几双筷子说:“叔叔阿姨来吃饭吧,我朋友做的,他手艺很好。”
“你们合租多久了?”
林爸爸开口。
“有一阵了。”
林妈妈笑着说:“好了别问了。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破费了。快坐一起吃。”
林叔叔夹了一口菜问:“你们平时谁做饭?”
“林叙做得比较多。”
“是,我们家小叙独立的早,做饭也是一顶一的好。”
林爸爸骄傲地说。
“屿川平时也会帮我很多,我给你们订好了周边的酒店,一会儿送你们过去。”
林叙感受到了邵屿川的拘谨,岔开话题。
父亲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林妈妈一边忙吃饭一边跟邵屿川说话:“小邵做什么工作的?”
“娱乐公司的。”
邵屿川答。
“上班啊,做个白领也挺好,看小叙天天忙死了。”
林母把汤倒进碗里,递了一碗给林叙,又递了一碗给邵屿川。
邵屿川接过碗,指尖微微烫。他侧头看了林叙一眼,林叙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确认什么。
“阿姨,我是做娱乐公司的。”
母亲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刚才不太一样。嘴角的弧度很标准,但眼底的东西不太一样。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碰到茶几出一声轻响。“哦哦哦,挺厉害的。”
“妈,”
林叙终于开口,“你们到底来干什么。”
“你表妹前天来家里说你和一个有钱人闹绯闻,很多人都骂你。小叙你跟妈说说怎么回事。”
客厅安静了一瞬。林叙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他看着妈妈没有回避,点了一下头:“是。”
一向能说会道的邵屿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合适了:“阿姨,我们……”
林妈妈的手指在膝盖上握着,指节微微泛白。她偏头看了一眼林叙的方向,又转回来看着邵屿川。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还算平稳:“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几个月。”
“之前为什么没有跟我们提过。”
邵屿川看了林叙一眼,语气稳了一些:“是我们考虑不周。应该早些和你们说。”
母亲看着茶几上的茶杯边缘,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端起自己那杯凉透的茶往厨房走。经过林叙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停,只轻声说了一句:“天也不早了,你们先休息,我们自己去酒店就行。”
林爸爸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林叙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推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