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下泛着柔和又沉静的光泽,不是那种亮得晃眼的冷光,而是像海水深处沉淀了很久的颜色,表面有一层温润的、缓慢流转的光。
邵屿川凑近看了一会儿,然后靠回椅背里:“这个不便宜吧?”
“对。”
白知言把盒子稍微抬高了一点让灯光能照得更清楚,“你看这个颜色,天然形成的,没有经过任何优化处理。拍卖行的鉴定师说这种成色的幽蓝色珍珠非常罕见。”
傅景深从白知言手里接过盒子,低头看了很久。他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珍珠的表面,然后又放回桌面上。“我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珍珠。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白知言犹豫了一下说:“六千七百万。,反正我也没什么大的消费,不买房也不买跑车。”
傅景深看了他一眼,把盒子往白知言那边推回去的时候动作比接过来的时候轻了一些说:“等我问问我妈吧,她做珠宝的应该比较懂。”
“好啊。”
白知言把盒子盖好收进外套内侧的暗袋里,“我当时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这种颜色没有见过,就拍了。”
林叙坐在对面一直没有说话,但他看完了整个过程。白知言收盒子的时候动作很仔细,像在放一件容易碰碎的东西。
“你做珠宝设计的话,这颗珍珠打算做什么?”
林叙问。
白知言想了想:“还没想好。先放着吧,等灵感来了再说。有时候好的材料放在那里,它自己会告诉你应该做成什么。”
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完,然后补了一句,“不过我现在更想做服装。珠宝那行水太深了。”
邵屿川在旁边笑了一声:“没事,到时候我们帮你。”
“行啊。我在海边那两个月也没光晒太阳,想了不少事。”
白知言靠在椅背里,伸了个懒腰,“回来先接那个文艺片的设计,做完了再看下一步。”
傅景深先吃完了碗里的饭。他看了一眼白知言,又看了一眼林叙,然后开口:“你这个新的文艺片项目,什么时候开始谈?”
“下周吧。”
白知言说。
“那这个星期你可以好好休息。”
“嗯。”
白知言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然后放下,“你明天有事吗?”
“白天有班,晚上应该没什么事儿。”
“那晚上我来找你吃饭。”
傅景深点了一下头。
白知言转过来看邵屿川和林叙:“你们呢?明天晚上一起?”
邵屿川看了林叙一眼。林叙想了想:“明天晚上应该没事。”
“那就一起呗。”
白知言靠在椅背里,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吃饱了的肚子,长呼了一口气,“这顿饭吃得我真舒服。你们俩在家天天这么吃?”
“有时候忙就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