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结果要两个月之后才出。”
白知言说。
“那你这趟回来有什么计划?”
白知言想了一下:“先休息几天,然后接几个项目。之前在海边的时候有人联系我,问我能不能做一套服装设计的方案,我还在考虑。”
“什么项目?”
“一个电影,文艺片。”
林叙从副驾上偏头看了后排一眼:“剧组服装?”
“嗯,但他说预算不高。”
白知言说,“不过我看了合同,时间挺自由的。如果谈得拢就接。”
傅景深靠在窗边,一直没有说话。白知言偏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景深哥,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刚才说的那颗珍珠。”
白知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你还在想那个?”
“没见过天然幽蓝色的珍珠。”
傅景深说,“你在拍卖会上能遇到,运气不错。”
白知言笑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窗外。车窗缝隙里涌进来的风把他的帽檐吹得微微掀起一角,他抬手压住,没有再放下来。
“你们现在住的地方离机场远不远?”
白知言问。
“不算远。再开二十多分钟就到。"
邵屿川说。”
“那我到了之后先参观一下。”
“随便看。”
白知言把手机锁了屏靠回座椅里,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口:“你们今晚谁做饭啊?”
邵屿川偏头看了一眼副驾的林叙,然后说:“他做。”
“那你做什么?”
“我负责在旁边看着。”
白知言在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笑意:“景深哥你听到了吗,小邵哥现在越来越会偷懒了。”
傅景深敷衍地点了一下头:“他以前也不会做饭。”
“以前不会做饭,现在也不学吗?”
白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