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如果顺利可能十一点,不顺可能到凌晨一两点。”
“那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醒了的话给你开门。”
“不用专门等我,你早点睡。”
林叙说。
“我没说专门等你。”
邵屿川偏头看了他一眼,“我说是如果我醒了。”
林叙宠溺地笑着说:“好。”
两个人走到路边,邵屿川的车停在不远处。林叙站到他旁边:“我来开吧。”
“为什么?”
“你头今天没扎,开车的时候可能会挡视线。”
邵屿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前的头,又抬头看了林叙一眼,然后把车钥匙扔给了他。“那你开。”
林叙接住钥匙上了驾驶座。邵屿川绕到副驾坐进来,系安全带的时候头又垂下来挡住了搭扣。
“下次我帮你把头扎起来吧,这样在车上方便一点?”
林叙动车子。
“直接塞到衣领里就行了。”
邵屿川把头拢了一下塞进外套领口,“没扎也没什么影响,就是偶尔会压到。”
“扎起来好看。”
邵屿川偏头看他:“那你刚才又说今天不用扎。”
“今天不扎。我说的是开车的时候扎起来视线比较好。”
林叙把车开出停车位,“不矛盾。”
邵屿川靠在副驾椅背里,偏头看着窗外。过了两秒他说了一句:“行,听你的。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型有研究了?”
“跟你住一起之后,我偷偷学了好久。”
林叙说,“你每次洗完头吹干的时候我都在旁边看着。”
“一直想上手试试?”
“嗯。”
邵屿川没再说话。车窗外的街景在往前滑,他靠着椅背看了林叙一会儿,然后转回去看前面了。
车子在市的停车场停下来。林叙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偏头看了邵屿川一眼。邵屿川正低头解安全带,头从领口滑出来搭在肩前,尾在光线下泛着很淡的棕色光泽。
林叙伸手把他肩前的那缕头拢到身后,动作很轻,手指顺着丝的纹理滑过,在尾处停了一瞬才收回来。
“你一天要碰我头几次。”
邵屿川抬眼看他。
“不知道。没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