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低头笑了一声把门打开。他侧过身看着邵屿川说:“好,给我一天收拾一下。”
邵屿川的嘴角弯起来:“现在收拾吧,我帮你。”
“我东西很多。”
林叙说,“你那个房子够大就行。”
邵屿川的东西不多再加上公寓本来就宽敞,林叙的行李搬进来之后也只占了客厅一角。邵屿川正蹲在地上拆一个纸箱,里面装着林叙的书。他一本一本拿出来放到书架上的动作很仔细,偶尔会停下来看一眼封面。
林叙在厨房那边整理厨具,锅碗瓢盆被一件件归位,声音清脆而有序。他打开上柜的时候看到里面空空的,就把自己带来的盘子一只一只摞好放进去。
“你这套碗碟上次做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邵屿川的声音从客厅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点笑意,“花纹挺好看的。”
林叙把最后一只碗放进去,关好柜门:“上次你盯着碗呆,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
邵屿川看着林叙背影,安静了几秒。
“怎么了?”
林叙没回头。
“没怎么。”
邵屿川说,“就是觉得你很帅。”
林叙挂好了锅,转过身来面对他。
“屿川。”
林叙说,“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你才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邵屿川想了想:“可能你不喜欢照镜子。”
林叙笑着说:“油嘴滑舌。”
他们下午把东西全部归位之后,在客厅的沙上坐下来休息。窗外的城市正在夕阳里慢慢变暗,远处的楼群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林叙靠在沙上,腿伸开,脚踝搭在茶几边缘,手里端着一杯邵屿川刚泡的茶。
邵屿川坐在他旁边,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白知言来的消息。他看完之后把手机递给林叙:“白知言说他要在那边住一段时间找找灵感。”
林叙接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还有一张照片,是傍晚海面被夕阳染成了粉紫色的样子。照片角落有一行很细的铅笔字。
林叙看了看那张照片,把手机还给邵屿川:“他一个人住?”
“嗯。”
邵屿川接过手机说。
林叙点了点头。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远处有车流声模模糊糊地传进来,混着楼下某个邻居炒菜时锅铲碰撞的轻响。新家,新开始,一切都还带着包装纸被拆开之后那种新鲜的、尚未落定尘埃的味道。
林叙放下茶杯,偏头看了邵屿川一眼:“晚上吃什么?”
邵屿川想了想:“我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那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