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言推开门进去了。傅景深跟在后面,进门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那棵被海风吹歪了的小树,脚步停了一拍然后收回目光也进去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林叙和邵屿川是最后进去的,林叙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远处的海面。
邵屿川走在他身后,见他停下来也停下了。“怎么了?”
“没什么。”
林叙的目光在海平线上落了一瞬,“就是觉得,这片海以后大概会经常想起来。”
“会再来的。”
邵屿川说。
林叙偏头看他:“为什么。”
邵屿川看着他认真的说:“我们可以开车来啊。”
林叙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过身迈进了门槛:“一点都不浪漫。”
【这趟旅行对林叙来说好像很重要】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邵屿川:我不浪漫?】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白知言把那只螃蟹从水桶里捞出来的时候,螃蟹的钳子还在挥,白知言举着它转头求助:“这螃蟹怎么杀啊?”
林叙走过来看了一眼:“给我。”
白知言把螃蟹递过去的时候表情谨慎得像在交接炸弹。林叙接过来,在灶台上操作了几下,那只螃蟹安静下来了。白知言凑过来看了看,真诚地赞叹:“林老师你是不是什么都会。”
“怎么可能。”
林叙把处理好的螃蟹放进盘子里,“炒股就不会。”
白知言立刻接话:“谁说的,你眼光很好啊。”
厨房里安静了半秒。邵屿川站在水槽边,水流声哗哗地响着,但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耳朵红了。
白知言假装什么都没生,转过去处理他的石斑去了。李正则在角落里剥蒜,动作停了一拍,嘴角弯了一下又继续了。林叙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螃蟹,嘴角也弯着没有接话。
【白知言精准打击!】
【邵屿川耳朵红得太明显了,水龙头都遮不住】
【林叙不接话但嘴角弯着,这就是默认了吧】
邵屿川剥完最后一颗蒜,把蒜瓣放在碟子里,然后站在林叙旁边没有走。
“你站在这儿不热吗?”
林叙没回头,声音穿过油锅的滋啦声。
“还好。”
邵屿川说,“我看着你做饭。”
“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