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头前,我不能说太多。但总感觉有些话如果今天不说,会拖很长时间。我怕我会后悔。”
邵屿川的眼神紧紧锁住他,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不想等节目结束,我们回到各自的生活里,变成‘前同事’或者‘普通朋友’的关系。”
林叙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邵屿川……”
“林叙,我喜欢你。”
邵屿川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听的很清晰。
“不是那种因为节目需要而产生的错觉,也不是什么‘营业’。”
他看着林叙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在镜头前对我笑的时候,从你在窗边叫我名字的时候,之后的每一次聊天我都是在试探你对我的感情。但是你总是很纵容我,从你在厨房里帮我切吐司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想离开你。”
林叙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受到邵屿川对他的特殊,也设想过无数次邵屿川会怎么表白,甚至做好了如果邵屿川不说,自己该怎么开口的准备。
但当这句话真的落在耳边时,他还是觉得像被一阵狂风卷起,轻飘飘地落不到实处。
“你……”
林叙张了张嘴,声音有些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啊。”
邵屿川笑了,他向前迈了一步,将林叙逼退到门框和自己之间。他微微抬起头双手撑在林叙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林叙,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在这个院子里,也不是在镜头前,而是在以后的每一天。”
“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你。”
“我想在你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你。”
“我想在你难过的时候,我也能名正言顺地安慰你,替你出气。”
“我想……”
他顿了顿,额头轻轻抵上林叙的肩膀上,“我想做你的男朋友,林叙。可以吗?”
林叙闭上眼睛,感受着邵屿川的温度。
那些在厨房里刻意放轻的呼吸,那些在窗边隔着夜色的对视,那些在门板上轻轻敲下的两下……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兵荒马乱。
原来,邵屿川也在等他的回应。
林叙慢慢睁开眼睛,眼底泛起一层水光。他伸出手轻轻环住了邵屿川的腰。
“邵屿川。”
他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我配不上你。”
邵屿川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他用力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紧紧揉进骨血里。
“怎么会!”
他低下头,声音颤抖得厉害,“你和我可是绝配,谁说你配不上我,我去解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