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怎么了?”
林叙问。
“没事。"
邵屿川说,"
刚才跨那个木板的时候崴了一下。”
“什么时候跨木板的时候?”
“就……你让我站上去那一下。”
邵屿川说得含糊,“下来的时候踩偏了,不太严重。”
林叙停下来,转身看向他。手电光从下往上照在两个人的脸上,把表情都照得有些失真。林叙蹲下来把光柱往邵屿川脚踝的位置照了照裤脚遮着看不出什么,但邵屿川左脚站地的重心明显比右脚轻。
“严重吗?”
林叙问。
“不算严重。”
邵屿川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脚边的样子。
林叙站起来的时候,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没有追问但接下来的路上,他走在了邵屿川的外面。
邵屿川注意到了,但他没有说。他只是把步子放得更稳了一些,走路的节奏跟林叙步调完全同步。
白知言在前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虎牙露出来了一瞬,但什么都没说,转回头继续跟李正则讨论房子的承重问题去了。
【邵屿川脚崴了还硬撑,不严重才怪】
【林叙蹲下来照他脚踝那一下好紧张,声音都变了】
【白知言回头那一眼我看到了!他笑着转头了!】
【全员都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了吧】
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邵屿川往自己房间走,林叙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开口叫住了他。
“邵屿川。”
邵屿川停下来回头。
林叙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管药膏,递过去:“节目组的急救包里拿的,涂在脚踝上明天早上会好一些。”
邵屿川看着那管药膏,接过来握在手里。药膏还带着一点林叙体温的余热。他低头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谢谢。”
“早点睡。”
“嗯。”
林叙转身往自己房间走了。邵屿川站在走廊里看着他推门进屋,关门之前林叙侧了一下身,朝他摆了摆手。邵屿川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药膏,嘴角弯了一下。
他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台灯坐在床边卷起裤脚。脚踝确实肿了一点看上去不太严重,但碰上去有一点钝痛。他拧开药膏盖子在伤处涂了一层,膏体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林叙来的消息,只有五个字:“如果明天还疼就告诉我一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