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快步走出餐厅大门,冷风迎面扑来。
霍紧跟出来,门在身后关上,他伸手环住谢棠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是不是晚上坐太久了,有点不舒服?疼?”
谢棠点头。
下一秒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谢棠惊呼一声,手下意识抓住霍的肩膀,反应过来后开始挣扎:“霍,放我下去!”
“没人的谢总,大晚上谁看得见,安啦~如果有人注意到我直接倒立洗头。”
霍说着大步朝停车的方向走去,谢棠气急,一口咬在他肩头。
“我靠,谢棠你属狗的啊?还逮着一个地方咬。”
霍疼得龇牙,脚下一步没停,反而把人往上颠了颠。
谢棠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霍拉开车后门,把后座放平,又把副驾座椅调到最前放平,刚好和后座放平的座椅严丝合缝,他把谢棠放在后座,又从后面抽出软毯铺好,又扯了条薄毯给他盖上。
然后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谢棠侧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又扭头打量了一圈车内的改装,后排和副驾全部放平,铺了软毯和靠垫,车顶还装了一排暖色氛围灯。
这个车……怎么这么不对劲。
霍把车改装成这样,到底想方便做什么。
在他们离开后,餐厅门口一个昏暗的绿化带角落。
女记者蹲在灌木丛后面,抱着相机,一张张翻看刚才抓拍的照片,霍在餐厅门口给谢棠披大衣的侧脸,霍把谢棠拦腰抱起的背影,车后座被放平时露出的软毯一角。
她兴奋的一巴掌拍在旁边实习生的脑门上:“看到没,这俩人百分之百谈了。”
“但……他们不是死对头吗?”
实习生捂着脑门,一脸困惑。
女记者又拍了他一巴掌,兴奋开口:“你懂个屁,死对头是他们相爱的幌子。”
“所以呢?”
“所以为了让他们更相爱,我们需要把他们写得更”
“我知道!势均力敌,水火不容。”
脑门上又挨了一巴掌。
“你知道个屁,我们要放钩子,循序渐进,让更多人磕不对,让更多人理解他们的友情,不能突然爆出来他们恋爱了,因为没人会信,只会适得其反,说我们疯了。”
实习生:姐,我感觉你已经疯了……
次日一早,霍的车就停在了城郊那栋老别墅门口。
他穿了件黑色羊绒大衣,里面是深灰高领毛衣,头难得没打胶,刘海垂下来遮住半边眉毛,看着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他下车来到门前按门铃,没人应。
再按,还是没人应。
霍退后两步,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窗帘紧闭的窗户,叼了根烟在嘴里,随即冲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两个保镖瞬间行动并排往门口一站,那体格,那气场,活像两扇移动的防盗门。
霍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啪嗒点燃,刚吸了一口,门就开了条缝。
胥妄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看了一眼门口那俩保镖,又看了一眼靠在车门上吞云吐雾的霍,把门链挂上,隔着门板喊话:“那个手串一经佩戴不退不换啊,当时说好的!你这是强买强卖后的打击报复!我要报警了!”
霍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笑了一声:“胥医生,您先开门,我就是想跟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