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不受控制的扭动了几下,海棠花纹身从松垮的睡袍下完全露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栩栩如生。
他咬着唇,呜咽一声,把旁边的抱枕夹进腿间,将脸埋进沙靠背。
断断续续的压抑声持续了很久,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暧昧的喘息呻吟。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个电话挂断没多久,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谢棠红着眼眶,眼底蓄满水光。
他的头被汗水浸透,几缕贴在额头上,睡袍早已凌乱不堪,半边挂在肩上,半边滑到臂弯,露出后背漂亮的蝴蝶骨和腰侧那片艳丽到近乎妖冶的海棠花。
他咬着牙,喘息着骂了一句:“霍……嗯哈……呜……”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明明还没到,却在吐出那两个字之后,身体突然失控,剧烈释放。
他躺在沙上,瞳孔失焦,身上汗涔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沙一片狼藉,夹在腿间的抱枕湿了大半。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喘息不断。
过了很久,谢棠才从余温中缓过来。
他咬着牙,眼尾泛红,手指攥紧毯子,恶狠狠的把刚才没骂完的话补全:“霍,精虫上脑的色狗,一辈子肾虚,不举。”
只是谢棠根本不知道此时他的声音,听在别人耳中,根本没有一丝骂人的威慑力,而是带着无尽勾人的暧昧和娇嗔。
谢棠又缓了一会,把手机捡起来,他看了一眼漆黑的屏幕,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撑着软的双腿从沙上站起来。
脚步虚浮的回了卧室。
次日,霍没再来烦他。
而且一连一周都没回公寓。
明盛项目的内鬼被揪出来,转账录音都有,收了方励的好处,帮他办事,最后直接警方。
那人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看了人群一眼。
谢棠顺势望去,和董事周正四目相对。
谢棠的视线在周正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收回,他知道,揪出来的这个人,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hIg集团的提案在即,全程对外保密。
谢棠全权负责,只有几个手底下的心腹参与其中。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
从那一夜之后,谢棠没有再见过霍,也没有再出现任何身体上的异常。
他不觉得共感消失了,但又说不清到底生了什么。
直到一场宴会上,他从宋鸣和旁人的闲聊里听到了答案。
慈善酒会,衣香鬓影。
谢棠端着一杯香槟站在人群边缘,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丝合缝,浑身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字。
几步之外,宋鸣正和几个纨绔子弟聊天。
他端着酒杯,语气随意:“哥跑国外看病去了,说是什么疑难杂症,国内的专家都看遍了,查不出毛病。”
“什么病啊这么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