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收回视线:“不用理会他。”
“不行,都怪我才让哥和哥的关系变差的。”
冯越执拗开口,眼眶又红了。
关系就没好过。谢棠想着。
后面同样的方法,霍进了谢棠的家门。
霍从进门,就觉得浑身舒适。
要说谢棠这人会享福呢,二十四小时空气净化,恒温恒湿。
家具齐全,全是高档品牌,灰白色调,干净简约。
只是玄关透明鞋柜旁歪歪扭扭甩着一双兔耳朵拖鞋,毛绒绒的两只长耳朵垂在地板上,和整个房间的性冷淡风格格格不入。
霍的目光在那双拖鞋上停了一瞬。
心里想着:谁的拖鞋?
谢棠也看到了。
他面无表情将拖鞋踢到一边,声音平淡:“这是我朋友的拖鞋,他总是喜欢乱丢。”
朋友?
霍挑眉,目光落在谢棠踩着深色拖鞋的脚上,弯腰把那双拖鞋捡起来,拍了拍兔耳朵,放进鞋柜。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朋友?”
他直起身,看着谢棠,“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朋友。”
“你凭什么知道。”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谢棠的嘴角抽了一下。
冯越站在玄关,目光在两人之间弹了几个来回,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又变成一种极其复杂的痛心。
他瞪大眼睛看着谢棠:“哥,你出轨了吗?”
谢棠:“……”
谢棠看着霍带笑的脸,手指微微蜷起。
手又痒了。
想抽他。
“行了。”
谢棠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时间不早了,休息吧,明天送你去学校。”
霍看向冯越,接话接的极其自然:“还在上学?”
“嗯。”
冯越点头,乖乖回答,“前段时间去国外参加了画展,今天刚回来,明天就要回学校啦。”
“在哪里上的学?”
“北都大学,美术专业。”
“好学校啊。”
霍说。
谢棠手里端着刚温好的牛奶,听到这话,他抬眼瞥了霍一眼:“你一个洲城人,还知道北城哪个学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