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进行了三年,样本量不大,但结果很稳定,我们找到了几对自产生这种连接的个体,在实验条件下验证了这种连接的存在。”
“他们中的一些人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痛觉,触觉,甚至是情绪波动,但每个人的共感程度不同,后来课题被叫停了。”
“为什么?”
胥妄看着谢棠,看似目光平静,但谢棠注意到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
“因为有些事情,一旦被证实,会影响的东西太多了,不是所有人都准备好面对这些。”
谢棠沉默片刻,开口:“你是说,我和那个人产生了这种连接?”
“从你描述的症状来看,基本可以确定。”
胥妄走回藤椅坐下,继续开口。
“痛觉传递,这是共感中最常见也最容易识别的形式,那个人受伤或者身体受到刺激的时候,你的神经系统会在对应位置产生相同的信号。”
“这些都不是你的身体出了问题,是那个人的身体出了问题。”
谢棠的眉心微动:“性兴奋也是?”
“对。”
谢棠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起。
所以不是他的问题。
是那个人的问题。
是那个男人,产生了性兴奋,然后他的身体,一丝不差的映照出了对方的欲望。
整整一个半小时。
在床上,浑身湿透,手指抖,完全失控。
都是因为那个人。
谢棠闭了闭眼。
“怎么解决?”
他问。
胥妄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放回托盘上。
“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找到那个人,让你们建立正常的物理接触,这种连接在建立之初通常是双向的,从你的描述来看,很可能是单向的。”
“如果你们再次接触,这种连接可能会被重新校准,要么变成双向,要么消失,这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第二种呢?”
“连接会随时间消退,每个人体质不同,有人几个月,有人几年,有人一辈子都退不掉。”
“但大多数情况下,半年到一年之后,这种连接会自然减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程度。”
半年到一年。
这个时间似乎可以忍受。
“我建议你先试试第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