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愣在原地,浑身抖。
“你要报警,我支持你。”
“顺便把我手里的下药证据一起交上去,酒里有残留,杯子我保留了,实验室的检测报告也有,你猜,谢已安会判几年?”
“根据刑法,使用药物实施伤害行为,视伤害程度,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被认定为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刑期会更长。”
“谢已安今年二十四,判个五六年,出来也快三十了,还来得及重新做人。”
继母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不再是刚才的撕心裂肺,而是痛苦绝望到极致的呜咽。
谢棠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面无表情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离开,一会我还有个会。”
继母慢慢抬起头,脸上的妆彻底花了。
她看着谢棠,目光里有恨,有怕,有不甘。
“谢棠,你明明没有事,却还非要报复已安,你好歹毒!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的!!!”
谢棠翻过一页文件,平静回答。
“也许吧,但在这之前,你儿子会先遭,当然…你们也可以一起遭。”
他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叫保安上来,送阿姨出去。”
继母被人架着离开,走廊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越来越远。
办公室重新归于寂静。
谢棠看着桌面的照片,照片里一头墨色长的漂亮女人,正抱着儿时的谢棠,笑的开心。
第7章大概是疯了
谢已安的事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版本有好几个,越传越离谱。
有的说谢已安得罪了什么惹不起的人物被人下了套。
有的说他是自己玩脱了撞上了铁板。
还有的说这是谢家内部在清理门户。
最离谱的一个版本说谢已安是被扒光了扔在刘总会所门口的,第二天早上被清洁工现,叫救护车拉走的。
身为始作俑者,谢棠是一周后才知道的。
对此,他没有一丝报复的愉悦,只觉得很平淡。
莫过于别人朝我丢泥巴,泥巴干了,我丢回去,砸死他。
晚上九点半,谢棠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电脑,从公司离开。
回到公寓,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水雾蒸腾,模糊了浴室的镜子。
谢棠站在花洒下,仰着头,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水流顺着他的脸廓滑下去,经过下颌,经过喉结,经过锁骨,最后消失在腰侧那片海棠花纹身的边缘。
擦干身体的时候,他习惯性侧过身,看了一眼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