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门就哭喊起来,声音尖锐,眼底满是恨意,“你还是人吗!他是你弟弟!”
助理站在门口,满脸歉意:“谢总,我拦不住……”
谢棠摆了摆手。
“没事,出去吧,把门带上。”
助理如释重负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继母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瞪着谢棠的眼睛全是血丝。
谢棠坐在椅子上,眼神平静的看她。
“阿姨,坐。”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落座。
“我不坐!”
继母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手指着谢棠,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我问你,你对已安做了什么!”
谢棠微微偏了偏头。
“他没告诉你?”
“他什么都不肯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继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谢棠垂下眼,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他没说,那我来说。”
谢棠放下钢笔,抬眼,冷声开口。
“谢已安给我下了药,还加了肌肉松弛剂。”
继母的哭喊戛然而止。
她的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
整张脸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空白,又从空白变成了慌乱。
谢棠看着她表情的变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告诉你是吧?”
继母的嘴唇在抖。
“他给我下的,是催情药。”
谢棠把“催情药”
三个字说得很慢,嚼的很重。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但我还是想解释,你儿子给我吃的药,会让人失去理智,会情,会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人。”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向继母。
每走一步,继母就往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