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什么都没生过。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嗒。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的伸向身侧。
空的。
霍睁开眼睛。
枕边残留着一缕冷香,清冽的,像是雪后初晴的山茶花,又像是深秋夜里第一场霜。
他撑起上半身,看向身侧空荡荡的床单。
那个人走了。
霍靠在床头,沉默了很久。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他胸口那道旧刀疤上,刀疤旁边,有几个浅浅的牙印。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
霍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床头板,喉结滚动一下。
“……操。”
他不知道自己骂的是那个人不告而别,还是骂自己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到,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第2章以彼道还彼身
谢棠打开公寓门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
他不喜欢家里有任何气味,二十四小时恒温恒湿,空气净化器常年运转。
他站在玄关,外套上沾着酒气,松木香,还有另一种暧昧不明的气息。
混在一起,在封闭的电梯里熏了他一路。
现在进了家门,那股味道反而更清晰了。
谢棠垂下眼,把外套脱下,团成一团,扔进了玄关的脏衣篓。
然后他走进浴室。
水开到最大。
谢棠站在花洒下面,仰起头,让热水从头浇到脚。
水雾蒸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洗了很久,但总感觉洗不掉。
脑海里满是那只手握住他腰时的力道,那根手指描摹海棠花瓣的触感,低哑的声音在黑暗里说“真漂亮”
时的气息……
谢棠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