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
“就住你那,不让他见我。”
裴越宁眨了一下眼,“让他冷静冷静再说。”
罗仞看着他,半晌,嘴角弯了一下:“……那如果他要见你呢?”
裴越宁想了想,很认真地答:“那我就告诉他,大人是先向我求了婚,才去向他认错的。顺序没乱,礼数也在。”
罗仞沉默了。
隔了很久,他低下头,泄气般的把脸埋进裴越宁的肩窝:“……你真是。”
裴越宁反手抱住他的头:“我什么?”
罗仞:“……真是让我拿你没办法。”
裴越宁笑得一阵乱颤:“哈哈哈哈,那咋啦!受着!”
罗仞也跟着笑了一声:“嗯。”
……
另一边,宫内。
秦疏星坐在王座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书,但显然没在看。亲王林云尽站在左侧,和议会长乔舒亚一起安静地一言不。
叶季云走到殿中,行了一礼:“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秦疏星抬眼:“说。”
叶季云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王座上的秦疏星身上。
“今夜,臣与罗公爵一直按您的吩咐在驿馆外守候,由越宁进去谈话,想掌握克劳德滞留帝都的实据,以决定后续处置。”
“但谈话未及一半,克劳德就想强行给越宁灌下爱情魔药,意图让他丧失心智、沦为傀儡。”
“克劳德亲口承认,他滞留帝都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冲着这个目的来的。”
“所谓追求莱恩、挑衅奥利、激怒臣弟,全都是为了将远古龙、花精灵等帝国珍宝据为己有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