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糕也不客气,手里已经端着一只小碗开始嗦粥,吃得一脸满足。
白粥的米香和开胃的醋酸弥漫在空气里,罗仞却一直在心无旁骛地工作。
直到他批完手头那份公文,搁下笔,才抬眼看向书桌上那只食盒。
今天的晚餐是一份还冒着热气的粥,另外配着一碟凉拌虾和一碟土豆丝。
罗仞笑了一下。
糕糕注意到他的动静,歪头看了看,把手里的小碗往旁边一放。
她飞到罗仞的手边,伸出两只小爪子,轻轻握住他缠着绷带的右手。
下一秒,小手下慢慢亮起了一道淡绿色的光。
绷带像被无形的东西牵引着,一层层自动散开,露出下面已经有些青的指关节和几道擦破的伤口。
糕糕闭上眼,双手交握放在胸口,开始吟唱。
光芒缓缓流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愈合。
淤血慢慢褪去,破裂的皮肤重新变得平滑,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罗仞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那股异样的轻微刺痛感已经消失了。
糕糕已经收起魔法,重新端起自己的小碗开始嗦粥:“好了奥,吃饭。”
罗仞垂眸思索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他知道了?”
“对呀,”
糕糕摆了摆手:“回去之后,哥哥和主人说了乔舒亚被人打的事。”
“他有没有说什么?”
“呃,我想想,他怎么说的来着……”
糕糕思索着,把筷子一扔,小手一伸:“我造密码的乔舒亚我要把你一巴掌扇稀巴烂再绑火箭送上太空引爆你的骨灰让你cos乔万森下大姐,脸皮厚得跟密码城墙似的还敢拿脸皮怼我老公的手,你完了我告诉你你就等掉吧,准备好晚上魂穿《午夜凶铃》女主角吧真见鬼了弟弟。”
“……………………”
罗仞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眼角抽搐,万年处变不惊的冰山脸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原话是这个?”
“不是,这是我根据他的识海自己翻译的版本。”
糕糕赔笑道:“他就说你马车上装的那么一本正经,结果转头就把人打了一顿。”
“还让你下次动手之前最好把脸遮住,免得被人认出来,而且让你别自己动手,弄伤了他心疼。”
罗仞沉默了一会儿。
“……好。”
或许是因为糕糕的词汇多样性,这次罗仞吃饭居然没有无敌帧。
他一勺一勺地喝着白粥,时不时夹一筷子虾,或者土豆丝。
“咋样?”
糕糕问。
“味道很好。”
罗仞说:“很独特的搭配。”
“嘻嘻,主人吃饭习惯比较多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