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仞沉默着,淡淡道:“不小心磕的。”
裴越宁回过头和他对视。
罗仞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解释更多,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裴越宁抓着他的手腕。
裴越宁没有追问。
他只是低头,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绷带的边缘:“……疼吗?”
罗仞吻过他的唇,轻声道:“不疼。”
他反手握住裴越宁的手,把他带上马车:“回家吧。”
“好吧。”
车厢里比外面暖和许多,这次他们没有面对面坐。
裴越宁就那样靠在他肩上,轻轻抱着他的胳膊。
“今天上午,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罗仞偏过头:“嗯?”
“就是乔舒亚,”
裴越宁又气又委屈,“我已经拒绝得很明确了,该说的也都说了。”
“然后……然后我没忍住。”
“他还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声音越说越小:“你会不会觉得我骂人很难听……”
“听见了。”
罗仞点头:“你做得很好。”
“被骚扰不是你的错。不管对方是谁,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骂他是对的,还手也是对的。”
他的手掌落在裴越宁的后脑勺上,掌心温热:“你是我未来的夫人,我只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你不用担心我会觉得你说话难听,你该想的是那个人有没有得到教训。”
裴越宁怔怔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