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罗公爵说”
糕糕深吸一口气。
“他说中午要来学院接你。”
裴越宁愣在原地。
“……什么?”
“罗公爵说中午来学院接你!”
糕糕又重复了一遍。
裴越宁站在房门口。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肩上,风吹动了他额前的碎。
他感觉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往上窜,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
糕糕摇头:“就说有事要跟你说!”
“那他提……笔的事了吗?或者梦里的事?”
“没有。”
“什么都没提?”
“都没!”
裴越宁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
罗仞要来学院接他。
没有提笔,没有提梦,没有提任何关于昨晚的事。
可这这比直接提更让人心慌!!
“……他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对!”
糕糕点头:“一个字都不差!”
裴越宁的脑子开始飞转动。
有事要说。
什么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要摊牌,还是生气了,要把羽毛笔收回去??
他越想越乱,最后在原地无能狂怒,接受现实。
“……行了我知道了。你补觉吧,我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