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他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脸红心跳,过两遍就想原地消失。
坐在罗仞腿上撒娇的人是他,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污染罗仞眼睛的是他,而且他们还……
罗仞什么都知道。
拖延作业、唱歌跑调、和蛋蛋斗嘴。
平常写作业的时候那更是逆天,经常把想在他腹肌上滑滑梯当口头禅。
裴越宁捧着食盒站在原地,耳朵从耳尖红到耳根。
“……要不今天还是算了。”
蛋蛋从灶台上跳下来:“哦,那你是想等罗仞上门兴师问罪,还是想先探探口风?”
“我哪个都不想。”
“那你总得选一个。”
蛋蛋说:“事已至此,躲是躲不掉的。不如就让糕糕去听听他的意思。”
裴越宁:“……”
“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是什么态度。总比你在这里瞎猜强。”
裴越宁沉默了。
蛋蛋说的有道理,但他还是不想动。
就在他犹豫的间隙里,糕糕忽然“嗖”
地一下窜过来,金色的小手抓住食盒的提手:“那我送去了!”
“哎!”
“主人再见!我一定尽快回来!”
金色光影一闪,糕糕人没了。
裴越宁伸着的手还停在半空:“……我还没说好。”
蛋蛋:“你一开始说了要送。”
“……我那是嘴硬。”
“嘴硬也是硬。”
蛋蛋说:“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裴越宁叹了口气,给自己夹了一块三明治坐下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