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沉默了一瞬:“……那你写了吗?”
裴越宁低头看着面前那张干干净净的白纸,羽毛笔的笔尖还悬在半空中,一滴墨水将落未落。
“……快了。”
“快了是多久?”
“很快。”
“很快是多快?”
“你就不能有点耐心吗?”
蛋蛋:“不能,你吵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写,我都替你急急急急!”
裴越宁:“北北北北。”
蛋蛋:“……”
“哎呀好了好了!我写!”
裴越宁甩了甩手,乖乖握好笔。
他重新蘸了墨水,然后落下。
“关于初级治愈药水制备过程中啼根草研磨精度对成品影响的分析……”
只写了一行标题,裴越宁就憋不出来了。
他思考了两秒,然后面向一侧:“蛋蛋。”
“哪里不会?”
“你说北极为什么没有企鹅呢?”
蛋蛋:“……”
这次连糕糕都看不下去了:“……主人,你到底写不写?”
“哎呀我写!我写!”
裴越宁撇着嘴,不情不愿地动笔。
然后边写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