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点,你没有。”
“你不想参与造星吗?”
“我虽然是你的使魔,但是造星和造孽我还是能够区分的。”
“那你给我在梦里搭个舞台让我自嗨一下。”
“不了吧,我怕你醒过来继续痴心妄想。”
裴越宁:“……”
耐耐的,这梦魔的嘴是淬了毒吧。
“你就不能宠我一次?”
他伸手把头顶的蛋蛋扒拉下来,捧在手心里捏了捏:“我在现实里已经够卑微了,梦里让我瑟一下怎么了?”
蛋蛋被他捏得扁了又弹回来,语气毫无波澜:“你管管你那叫卑微?你那叫清醒地疯。”
“……”
“而且,”
蛋蛋从他指缝里滑出去,重新趴回他头顶:“你确定要在梦里搭建一个万人演唱会的舞台,然后站在上面唱《精忠报国》?”
裴越宁脸一黑:“我什么时候说要唱那个了?!”
“你的潜意识在循环播放,本蛋只是戳破了你。”
“…………”
裴越宁深吸一口气。
算了,跟一只史莱姆计较什么。
它一个异世界喜之郎连声带都没有,不过是仗着识海链接说烂梗罢了。
懂什么叫艺术吗它。
裴越宁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脚下踩着的不知道是云还是水,每走一步都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
周围什么也没有。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气味,连时间都是模糊的。
但他莫名觉得很安心。
可能是因为蛋蛋趴在他头顶陪他,且这种自由控制梦境的感觉又太过新奇。
“蛋蛋。”
“嗯。”
“你说他会梦到我吗?”
“不知道。”
“你现在预料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