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觉得不能因为还没生的事就……”
“都一样。”
奥利扔下一句,带着莱恩走远了。
林怀瑾站在原地,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余下几个贵族少年也有同样的感觉,一时面面相觑。
“算了。”
林怀瑾转身,想不通就不想了。
“我们去找个地方下棋吧。”
“好。”
几人说着,往奥利他们离开的反方向去。
……
裴越宁还是被请走了。
穿过回廊的时候,路过的仆人都低着头,没有人看他。
但裴越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哦,就是那个纠缠奥利大人的公爵少爷,又被赶出来了。
走出罗公爵府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马车还停在原处。
车夫看到他出来,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被赶出来了。
裴越宁没说话,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
马车缓缓启动。
裴越宁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不管他有没有像原著那样去欺负莱恩,霸凌者的刻板印象都已经根深蒂固。
奥利已经根据过去给裴越宁定了性,然后基于这个“定性”
去审判他的每一个行为。
要打破这个局面很难,不是单纯的逃避就能解决问题。
难就难在,裴越宁没有办法证明自己跟原主不一样。
如果说什么“穿越”
、“这个世界其实是本小说”
之类的……
那绞刑架应该是不用上了。
等会就被大魔法师们绑到上帝神像面前吊起来烧死。
裴越宁叹了口气。
刚才是挺憋屈的,他也真的很讨厌这样不明不白地受气。
但他不后悔保持沉默。
先,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作为赴宴的客人去的。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贵族,都一定是体面大于一切。
真要闹起来、把宴会搅黄了,落的可是罗仞的面子。
就算证明了自己没有错,其他围观了这一场闹剧的人,肯定是表面上支持自己,背地里在贵族社交场上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