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没有出生,也不愿意母亲嫁给他,我妈妈原本是个很美好的人。”
“如果自古以来社会宣扬和引导的,对女性没那么多规训和隐忍,她一定会有更好的结局。”
“毁掉她的不只是那个人。”
要反抗的也不只是那个人。
那是什么呢?明兮没说。
也许她们只是广阔草原里一株很小的野草,但不会是形单影只的摇曳。
小草们终将一茬接着一茬,它们的根紧紧缠在一起就是再也撕不破的网。
*
过了些天,金姐手下的人说,在甘城下面的小县城现过明父。
这要命的爹啊,怎么就是不跑远点呢?
明兮失踪了,两天都见不到人影。
姜念梨到处找不到人,坐在老房门口的石墩上等着。
墙根爬着几缕藤蔓,她的衣摆垂落扫着地上的青苔。
小景挨着她坐下,一起望着巷口出神:“念梨姐,我姐姐是个很聪明的人。”
姜念梨摸摸她的头,挤出个笑。
小景拉过她的手:“你知道我为什么认为她会很快回来吗?”
“为什么?”
小景说:“她呀很喜欢写字,之前每次外出都会给我留个小纸条,但是这次什么都没写,所以她一定会回来。”
“她一定知道我们等的很着急。”
姜念梨听出她这是安慰人的话,因为小景说这些的时候,眸底的担心并不比她少,眼眶也红红的。
可她说的话同时也有些道理。
思虑再三,姜念梨给罗甜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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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念梨依旧坐在房门口的石墩上等着。她等来了罗甜和陆悠悠,还有《空白》。
“我怕甜甜一个人保护不好它,就跟着来了。”
陆悠悠解释。
姜念梨问:“通知记者了吗?”
陆悠悠:“放出消息了,据说有的媒体比我们还早到的甘城。我没说什么时候直播,她们应该会在这儿等几天。”
“当然是越快越好,准备好就通知媒体直播的事。”
姜念梨说完,往房间走了去。
望着姜念梨的背影,陆悠悠几次想要开口又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