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兮挺了挺肩膀:“我早说了,这不算问题,我不需要照顾的。”
再次回到床上,姜念梨拾起童话书,要给她讲故事。
明兮虎视眈眈盯着她的腿:“请问,可以枕在上面嘛?”
还怪礼貌的,姜念梨弯唇默许。
几个童话故事听下来,明兮和姜念梨说:“我很小的那会儿,梦到过一个女人,她很白很美,像个仙子。”
“后来她每次出现的时候,整个梦里的世界都是白色的。”
什么叫每次出现?
姜念梨不开心了,悠悠问句:“你是说,你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你到底梦到过她多少次,做了什么?”
嘿嘿,她这是在吃醋吗?还好没和她讲梦中所做欢。愉之事。
明兮因为她的醋意暗自欢喜:“梦到过很多次呢,某种程度上她陪伴了我成长。”
“可是我最近很少梦到她了。”
从明兮的描述里,姜念梨听出了甜腻和不舍,眼前姑娘口中所说的梦倒像是一种回不去的时光。
姜念梨问:“那,她漂亮吗?”
明兮怔怔望着姜念梨的脸,伸出纱布手描她脸上的轮廓,从眉毛到眼尾,从鼻梁到下巴。
“早些的时候我看不真切她的脸,可最近总觉得,她长得和你很像呢。”
“她和你越来越像,我就很少梦到了。”
姜念梨捉住她的手:“说起来,我也做过一个梦,《空白》被摔坏的时候。”
明兮瞪大眼睛望着她,等她继续讲下去。
姜念梨说:“我梦到了你的小时候,你被他追着打,拼命在前面跑,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在一处墙角找到你。”
“你小小一只缩在我的外衣下,看起来弱小又倔强。”
她揉揉明兮的头:
“我有时候会感谢那盘录像带,它让我看到你小时候的样子,不然就算梦到了你,我也认不出来呢。”
明兮听得惊心动魄,开玩笑问她:“姜念梨,你不会是想说,在梦里穿越到我小时候了吧,很多桥段都那么演。”
姜念梨被她逗地咯咯笑:“你呀,又胡说了,那只是我们做的梦呢。”
“当然,那只是我们做的梦呢。”
明兮笑着重复。
她转了个身躺到枕头上,伸出一只纱布手:“来我怀里,她们说恋人心跳的声音可以把人哄睡。”
姜念梨枕上她的臂弯,被揽进怀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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