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绘画技能简直离谱到了家。
姜念梨捏着画笔的手于空中比划几下,却不知从何改起。画布上的她,好一张哭笑不得的脸。
僵持了几分钟后,明兮扯扯她衣袖:“那个,要不我重新画一张。”
她竟然还想画第二张?姜念梨拒绝:“这么有特点的作品,我认为不该出现第二个。”
明兮垂眼抠手上的铅笔灰。且不说这画怎么样,铅笔灰弄的她脸上手上哪都是。
她从兜里摸出一块橡皮:“那我擦掉好了。”
那更不行了,姜念梨夺过她手里的橡皮:“不许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明兮继续垂着眼等待落。
姜念梨伸过来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你老实告诉我,我在你心里真的长成这样吗?”
“当然不是了。”
明兮灵机一动,攥住她手腕儿:“仙女姐姐,有没有可能,我是个抽象派?”
姜念梨又问:“那请问抽象派画家,你的大作可以送给我珍藏吗?”
“我是说这毕竟是你第一次画我,虽然我不满意,却是很有意义。”
“啊?”
明兮盯着自己的作品,因她这句收藏的话暗自狂喜,脸上却云淡风轻:“画得一般般不太好吧?”
姜念梨不睬这句话,同她说:“把画架拿进去,收拾一下准备下班了。”
那敢情好,明兮手脚麻利收拾完自己的小摊儿,乐呵呵同她聊着自己的画作,往工作室走。
迎面撞上陆悠悠。
“你走路没有声音啊?知道快撞上了不提醒。”
明兮不满嚷嚷。
陆悠悠视线落到那幅画上,语气奚落:
“你别告诉我画的是念梨,画画这种事呢是需要天赋的,很明显明小姐的天赋不在这上面。”
切,敢笑话她。
想着从绘画专业度上并不能扳回一局,明兮另辟蹊径:“你管我画的好不好,她愿意收藏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