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父这才反应过来:“你不是金姐的人,你是谁,把卡还给我。”
“真想要卡就老实回答问题。”
陆悠悠朝她晃晃银行卡:“她给你多少钱?”
见屋里并无其他人,明父开始威胁:“这里没有别人,再不给我,我不客气了。”
陆悠悠笑话他:“韩鑫怎么会给你这么蠢的人钱呢,难不成有把柄在你手上啊?”
持续被羞辱,明父早已忍无可忍,他瞪着眼扬起把椅子要往陆悠悠身上冲。却毫无防备被一条腿绊倒,脸朝地板狠狠砸了去。
绊倒他的是个中年女人,常年在陆悠悠家里做事,因为会些拳脚功夫,每次陆悠悠来甘城都会秘密随行,必要时护其安全。
陆悠悠称呼她为花姐。
花姐一脚踩在男人后背,揪着他的头往后扯:“活腻了对吧。”
话落,又按着他的头往地板猛砸了数下。
直到明父额前血肉模糊,惨叫着求饶,陆悠悠挥下手:“好了,让他说。”
她拾起不远处的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直勾勾盯着他额头往下滴的血:“不如我这样问好了,你之前说明兮想弄。死你,你和她有什么过节?”
此时的明父被摔得神志不清,害怕极了,他的眼周一片血色模糊,艰难望着陆悠悠的方向:
“她是我女儿,你可以找我女儿要钱,她很有钱的,只要你放了我。”
陆悠悠彻底愣住了:“明兮是你女儿?那她为什么要杀。你?”
明父不语,瘫软在地上。
陆悠悠想过他所有的身份可能,就是没往这上面想,这让她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同时这也让她更多了份期待和得意。
如果让姜念梨知道明兮有个这样拿不出手的父亲,也不算坏事,毕竟情敌的父亲此时正狼狈跪在地上求自己。
这感觉很爽,自内心的。
见明父不讲话,花姐又在腹部狠狠补了两脚,揪起他的衣领:“你觉得我们会有多少耐心?”
明父被揍得十分痛苦,鲜血顺着喉咙往外涌,身上到处都是。
陆悠悠开始嫌弃:“你下次打人的时候下面能不能垫块布,地板都弄脏了。”
花姐弯腰道歉:“对不起小姐,我记下了,一会儿一定收拾干净。”
她鞋尖抵在明父喉咙上:“最后一次回答机会。”
明父躺在地上,鞋尖压着他的喉咙,随时都能结束他的性命。
他将之前逼迫明兮拍摄录像带的事说了出来。
陆悠悠更震惊了,她在明父身边蹲下身:“你是说你拍亲生女儿的视频拿去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