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梨:“十分钟。”
才十分钟,明兮脑补了下某件事的整体流程,好像做不完呢,她可不想因为时间不够当什么三分钟的小趴菜。
可诚实的身体反应告诉她,得做点什么才甘心,来都来了。
明兮迅环视四周,指指不远处的半瓶红酒:“要不喝杯酒再去开会?”
“好啊,但是我不想倒在杯子里喝。”
姜念梨已经将酒瓶握在手里:“怎么喝呢?”
明兮:。。。夺过酒瓶:“那你想喝酒吃肉吗?”
姜念梨:“什么意思,哪里有肉?”
“我有,”
明兮仰着脸将瓶口举到额前稍作倾斜,紫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脸一路淌去。
“你疯了,快停下。”
姜念梨想去阻止的时候为时已晚,明兮一只手拦着她,将酒瓶垂直倒下去,酒液漫过脸颊,漫过嘴唇,往锁骨处渗去。
空气里是微醺的浆果甜香,酒液打湿轮廓分明的肩颈线条,丝粘在她脸上,带着不管不顾的散漫撩拨。
“来啊姜念梨,我就是肉。”
姜念梨惊心动魄看着这一切,托起她的下巴朝脸蛋舔了去。舌尖所到之处是酒液的酸涩,肌肤的绵软。
连带唇瓣一起贴上去,吮了又吮。
许是因为太痒,明兮时不时出几声笑,她并不压抑那笑声,逼得姜念梨几次用唇匆匆堵上她的嘴。
很难不怀疑是不是明兮在故意索吻。
几分钟过去了,姜念梨垂眼望着她被染成紫色的领口,解开第一颗纽扣。
明兮伸手挡她:“我说美人,你这样的话,尺度是不是有点大了?”
姜念梨睨着她,拍开那只挡路的手:“你别管,尺度我自会把控。”
明兮笑了声:“行,那你先告诉我,酒好喝吗?”
这一问,姜念梨停下解扣子的手,做思考状。
明兮:“大艺术家,你不会像电影里那样告诉我,它有某个季节里阳光的味道吧?”
姜念梨摇头。
明兮又问:“那你是想说,它有春天或者夏天,泥土的味道?那也是电影里会有的台词。”
姜念梨摇头:“也不是。”
明兮:“那是什么?”
姜念梨抿抿唇,凑到她耳边:“它全是你身上的味道,甜的,软的,还有一点点汗液的香气。”
姜念梨继续解着扣子:“不知道衣服里面的酒液什么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