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的明兮并不开心,胸口没什么规律地起伏着。
她讨厌听到陆悠悠与姜念梨的共同回忆,讨厌陆悠悠了解姜念梨过往的生活。
那是她没有参与过的。
*
几日后,甘城一处私密的豪宅。
房间里浅淡的木制熏香裹着每处角落,帘布厚重垂落挡住大半扇窗,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四下安静的没有任何琐碎声响。
金姐手里握着杯清茶,于窗前望着远方的山峦。
侍者进来提醒:“金姐,客人到了。”
金姐将茶杯置于窗台,整理下服装,转过身来。
来者是位女性,年纪比金姐大些,身上的绸缎色泽沉静走路自带柔光。
她式打理的整齐利落,腕间一只通透玉镯很是显眼,无声彰显着主人的家世底蕴,
女人被称为凡老板,自内而外皆是岁月沉淀下来的贵气和威严。
金姐对于她的态度十分客气:“凡老板来了,请坐。”
凡老板盯她两秒,踱到茶桌前落座。
金姐重新泡了壶茶,她垂着眉眼,用壶盖抹下浮着的茶沫,半晌抬手,将茶汤斟入面前的两小只白瓷杯。
做好这些,将其中一只推到凡老板面前:“您尝尝,新到的。”
凡老板没有立刻去碰茶杯,视线落在浅色茶汤上,又抬眼望着金姐:“这茶啊,还是泡得不够久啊。”
“叶子刚刚舒展开没多久,沉不住气啊,是喝不到好茶的。”
茶香在房间里弥漫,水汽横在两人之间,如一条紧绷着的弦。
金姐陪笑:“说的是呢,我重新给您泡一杯。”
凡老板不语,看金姐起手重复刚刚的动作,开始泡第二杯。
第二杯再次被推到面前,凡老板捏起白瓷杯,品了一小口,放回原位:“说说吧,为什么想办展览呢?”
金姐:“您也知道我们这小城地方不大,我想着趁姜小姐人在这里,给家乡做个宣传,展览期间能给当地带来不少收入。”
凡老板笑:“你倒是打着家乡的幌子把自己说得崇高,她永远不会看上你这种人的知道吗?你们的关系拉近不了。”
金姐:“我没想过同姜艺术家拉近关系。”
“可是你手下的人想。”
凡老板一只手拍到茶桌上:“热搜怎么回事?你不要以为几年前帮你削减了大峰的势力,你在这边就称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