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这个季节需要的,浩浩荡荡的繁荣。
开展日当天,周边街道到处攒动着人影。筱带着二三十个小姐妹,个个穿着黑色制服小皮靴,四处维护着秩序。
真是厉害啊姜念梨,这么多人喜欢你呢。明兮站在不远处望着采访区,心里由衷感叹着。
姜念梨看起来温婉极了。
长在脑后松挽成低髻,衬得脖颈修长白皙,她身上穿着浅色丝绸衬衫,柔和的小圆领下小截清浅锁骨可见。
搭配一条烟灰色半身长裙,低调又很高级。
她始终噙着抹浅笑对着镜头,熙攘人群中,自带沉静艺术气息。
可,陆悠悠正陪她一起,光鲜亮丽的。
明兮扯着脖子看陆悠悠的侧影,心里不满“切”
了声,那还不是有嘴就能讲两句的,她明兮也会讲呢,拽什么啊?
心里这么想着,明兮往她们那边凑了凑,反正自己是主办方,离得近是一件理直气壮的事,花钱了的。
再说了,现场这么多粉丝,万一摊上个狂热的,她不得护着艺术家安全吗?
嘿嘿,明兮又往那边凑了凑。
有媒体问:“请问姜小姐为什么会选在甘城办展览呢?听说您之前在甘城住过一段时间,请问有关系吗?”
陆悠悠接过话:“姜小姐之前是过来甘城写生找灵感的,住的时间并不长,还请各位不要提问和本次展览无关的事。”
明兮不满:她还真是张嘴就来啊。
媒体又问:“那请姜小姐回答一下,为什么会选在甘城办展览呢?谢谢。”
姜念梨回答:“你刚刚说的对,我以前确实在甘城生活过一段日子,所以我知道它的温柔和故事,这次带着作品来,也是想让更多的人了解这座小城,她比你想象的要有意思的多。。。”
一套接近官方的说词,还真让人分不出到底是不是有关部门提前给的言稿。
明兮不满: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答应在这儿办展,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啊?
媒体:“请问姜小姐《空白》为何只在之前展出过一次,就不再展出了呢?以后是否还有展出计划?”
另一家媒体接着问:“据说您在课堂上和学生说《空白》更像一份承诺,可以详细说一下吗?”
明兮看热闹般阴阳怪气:“一个破白板有什么好看的。”
她声音不大不小,甚至夹杂了些火药味,离得近的媒体循声看过来。
人群有人窃窃私语:“这穿着打扮不是举办方的人吗?自己砸自己场子啊?”
“是啊,真够神经的。”
明兮:。。。下意识遮了遮身前挂着的工作牌,不再言语。
很快听到姜念梨的声音:“刚刚那位小姐说的对,只是一个白板而已,没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各位可以关注下和本次展览相关的作品。”
话落,姜念梨往明兮这边扫了一眼,虽然只是一秒的停留,却有不动声色的审视和警告。
明兮被她瞧地心头紧,方才脸上散漫的神色瞬间憋了回去。眼观鼻,鼻观心离开事故现场。
媒体环节结束过后,姜念梨在花房后院找到明兮,她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正望天儿想着什么。
姜念梨:“这么喜欢吃草啊?也许这根草刚刚有虫子在上面,不知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