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两边排排站几个戴墨镜的安保姑娘,领头的问明兮:“明姐,今天怎么从正门进来了?”
明兮抬手摘下她脸上的墨镜:“和你借个眼镜戴戴,你再去找一个吧。”
说完又扫了眼其她人:“场子你们要看好了,未成年和醉酒的一律不得入内,有敢找茬的马上告诉我。”
交代完这些,她引着姜念梨继续往里走。
那是一条淡紫色的走廊,光线不算强烈,不管墙壁上的图案怎么更换,基调永远是紫色。
从明兮开始接手管理这个场子开始,就是这样。
明兮将墨镜塞到姜念梨怀里:“戴上吧大艺术家,别被人认出来影响我生意。”
走廊尽头再拐个短弯,便是夜店的主场,震耳的音乐砸在鼓膜让人脑袋麻。
明兮冲她喊一声:“跟紧了啊,丢了找不到你。”
层叠闪烁的光里人影挤满每个角落,像一口沸腾的锅里煮着饺子。
姜念梨追着明兮来到吧台,又看明兮和调酒师说了句什么,没多久面前递来一杯紫色渐变的液体。
不止紫色,里面还有粉色和蓝色的元素,但总归主色调为紫。
姜念梨接过那杯酒,视线却被杯口夹着的一颗白色圆片吸引。
明兮敲敲台面:“看什么,喝啊,那是奶片。”
“奶片?”
姜念梨将圆片取下咬一小口,嘿,还真是。
她又将剩下的奶片插回杯沿:“为什么插个奶片在这里,这酒叫什么名字?”
明兮:“你管它叫啥呢,事真多。”
说话间,过来两个姑娘,她们是之前小酒馆的常客了,同吧台一挥手:“两杯情书。”
这名字取的倒是文艺,四周的光昏昏的,零星的彩灯四处闪烁游走,照着人的轮廓。
其中一个姑娘垂眼看着姜念梨酒杯:“姐姐,你这奶片要放进酒里的,不是嚼着吃。”
姜念梨取下,投进紫色液体里。
那像是什么呢?
一轮小小的满月融进漫天紫色氤氲里,它沉在杯底融化得极快,一缕乳色絮状向上舒展,似月色晕开的薄雾。
那姑娘在一旁解释:“这酒度数挺高的还,你尝尝加了奶片有什么不同?”
姜念梨端起来尝了一口,酒原本的凛冽被慢慢中和,尖锐的口感竟被小小的奶片驯服的有了温润。
没多久,两个姑娘的“情书”
已调制妥当,整整齐齐摆在台面。
姜念梨睨了眼那两杯酒,又看看自己的,悠悠问句:“这酒,叫情书?”
“对呀,你都喝了还不知道叫什么?”